温言州这是要和李昂正式在明面上对峙了。
如果李昂可以配合,那么温言州还可以让他好好地入寝帝陵,不然等着江山落到上官雍手里,一切就会都变得不好说了。
那么既然如此,他李昂好歹得先拿出点诚意来,关于李徽一案的平反,必须马上出最后的圣旨。
那一夜,龙吟殿的烛火照了一夜,晨光再次笼罩在这片大地上时,很多东西都变得不一样了。
上官雍和羌族勾结的事让李昂急火攻心,这些年他又早已经被“灵石丹药”耗光精血,这一病便是卧床不起。
温言州接手军务,虽无监国之时,但早已经是公认的监国皇储,他李昂在对温言州的算计里错过了最后的机会,又被上官雍的逃跑断了所有的后路,昨天温言州来找他的时候,他就知道,自己是该妥协了。
权力这种东西,又怎么是想握在手里就能握在手里的呢?
四月初五,皇上下旨,先安王李徽一案平反,赐安王谥号忠恩,安王妃谥号贤贞,待边塞安宁之后,在扩修陵寝。
另,册封安王李晟为太子,安王妃宋初为太子妃,择日行册封大礼。
在死气沉沉地宫殿里,李昂倔强地看着传国玉玺,哪怕他已经无法操纵温言州,他也要温言州以他李昂嗣子的身份继位,这样,他才是父皇,他才是温言州该供奉在宗庙里的爹。
只可惜,温言州和宋初已经不在意李昂对他的这种算计了。
太子之位,定下了又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