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州手里的图纸是先帝手里的那份,除了这上面记载了暗道出口,其他的地宫图纸上根本没有标注,只要沿着暗道走出去,他们就算是安全了。

顾栀下了陡坡,翻身跳下了一块巨石,在那里她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,那是一株刚刚冒头的草药,有止血的功能。

她不是大夫,不认识太多的草药,好不容易找到一颗,赶紧采了草药,转身就往回赶,生怕拖得时间太长,温言州就血净而亡了。

陈千楚依靠在一块石头上,伤口处的疼痛感还有滚落下来时造成的内伤交织在一起折磨着他,只要他轻轻一动,胸腔处的疼痛感就会像是要爆发出来一样。

大风疯狂掠夺着他的体温,那种寒冷的感觉,不好受。

因为这一路的被追杀和跌落陡崖,他的身上布满了血迹和泥土的痕迹,两鬓处的黑发散落了下来,他眼神生冷,薄唇抿紧,看上去有点狼狈,和平日里的形象一点都不一样。

在这种疼痛和寒冷中,陈千楚看着这茫茫荒野,默默出神,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,要是在他们赶来之前就死在了这里,其实也挺好的,至少可以给陈家留一个好名声。

身为陈家人,他没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机会,更是在以前被陈家独子这四个字压得喘不过气来,现在陈家没落了,他做为陈家独子,要义无反顾的扛起陈家复兴的大旗,没有人问过他累不累,没有人问过他现在想过什么样的生活。

陈千楚叹了口气,抬头看向了顾栀离开的方向,不行,我不能死在这里,不管怎么样,得把她平安的带回去,是我连累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