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境里的味道并不好问,那是一种潮湿里带着腐朽的味道,宋初让自己缓了缓,才看清了周围的环境。
这是一间石室,或者说,是一间墓室。
借助着自己旁边的蜡烛,宋初可以清楚地看清自己身后的东西,那是棺椁,皇后规制的棺椁。
在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靠着的东西是什么之后,宋初立刻手脚并爬地远离了刚才带着的地方,一张脸被吓得苍白。
宋初紧张地看着这昏暗的环境,在这墓室里,除了那一根蜡烛,宋初再没有任何可以照明的东西,而这根已经布满烛沥除了给宋初争夺氧气以外,根本经不起宋初带着它走几步。
宋初因为害怕抖得几乎坐不住,只能倚靠在身后的石壁才能坐稳,她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,让自己清醒了一点。
“不行,不能这样,不能害怕,得冷静。”
宋初揪着自己的衣服,浓重的不安弥漫到心头,虽然不知道是谁费劲心力把她给抓来扔到这个地方来,但是他们针对的肯定是温言州。
现在自己失踪,行宫里一定已经闹得人仰马翻,等消息传到京中,温言州绝对立马会赶来,到时候又会有人做哪些手脚。
宋初猜不到,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,脑袋里的刺痛感让她整个人都提不起来精神,这种恐怖的环境更是让她身心皆惧。
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折磨了。
宋初没有想错,温言州在知道她失踪之后,赶忙就带人从京都来了行宫,他整个人都如同一匹临近发狂的恶狼,好似下一刻就会失态,但又被死死地克制着。
老七跪在温言州的面前,眼睛里布满血丝,因为对自己决策失误的愤怒,他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了,“王爷,是属下的错,要剐要杀,等属下寻回王妃之后,任由王爷发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