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州哭笑不得,他捏了捏眉心,低声道:“儿子以后会知道跟我亲的。”
宋初自动忽视掉温言州说的话,继续对着安王和安王妃的牌位喃喃道:“老二李倾是个女孩子,古灵精怪的,以后不值得多少人得宠着她,老三李睿平时看着呆呆的,其实这孩子心里什么都知道,就是不说而已,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长成个白切黑。”
“还有啊!你们别听阿言胡说,我要不是把他当成最重要的人,我才不会跟着他来京都呢!我这辈子只会有丧夫,绝对不会有和离,所以我绝对不会再随随便便就离开了的。”
温言州眉间一动,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,可还没等这笑意形成一个笑容,他就听到宋初补了一句,“当然,要是他真做了什么没法被原谅的事情,我不介意亲自动手送阿言他去下面。”
温言州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冷,宋初是认真的。
宋初又对着安王和安王妃的牌位说了很多事,为了表示尊敬,宋初从头到尾都一直在跪着,等起身的时候,两条腿都已经麻了。
温言州扶住了宋初,把人抱到一边的门槛上,皱着眉头给宋初揉了起来,完全没有了那副随意的模样,“对不起,不该让你跪这么久的。”
“所以你还说那些气人的话。”宋初气呼呼地瞪着温言州,“你下次要是再敢提前这种话题,你就自己一个人过去吧!”
“是我的错。”
温言州在听到宋初说“不介意亲自动手送他去下面”的时候就后悔了,以后他不可以在宋初面前再提到这种话题了,宋初对她的爱,不应该被他用来制造宋初对他的心疼。
宋初叹了口气,伸手正好能摸到温言州的脑袋,想温言州哄她一样摸了摸温言州的脑袋,“我没事,能多和父王母妃说说话挺好的,平日里应该都不太能随意过来的吧!”
温言州手下的动作一顿,在宋初看不见的地方,他的眸子里已经溢满了寒意,“用不了多久,就不用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