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州屈指弹了一下宋初的额头,含笑道:“不用急,我跟他们说了,你昨日吹了风,今日有些不舒服。”
宋初听了这话,觉得温言州从禽兽的定义里往外挪了一些,看向温言州的目光也少了一些警惕,“那我是不是可以再睡一会。”
“嗯,再睡会吧!”温言州给宋初拉了拉被子,“我已经让人给你熬上粥了,等一会睡醒了再吃。”
宋初实在是太累了,闻言就又闭上了眼睛,不一会就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。
温言州看着宋初露出来的那半截肩膀,唇角的笑容越来越深。
昨晚他每回吻上宋初的肩膀,宋初都会发出隐忍的声音,就好像这里要比别的地方更加敏感。
可偏偏宋初连躲都不会躲,只知道配合温言州,实在受不了的时候,就靠在温言州身上想歇一歇,却忘了自己的这种情况就是温言州给她的。
温言州笑着把宋初的被子掖好,拿着碗悄悄出了宋初的房间。
昨天晚上给宋初喝了药,他不用担心宋初会怀上孩子了,那日宋初难产,温言州已经在心底留下了阴影,他不能再让宋初经历一次这样的事了。
等府里的药做好,到时候他就可以自己吃药,也不用让宋初再受吃药的苦了,虽然那药喝起来并不难喝,但是药三分毒,温言州舍不得宋初受苦。
宋初这一觉睡到了下午,草草吃了一些东西之后就开始收拾东西,她要带走的东西很多,虽然已经提前收拾了不少,但总是还会有被遗忘的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