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州一抬手赶忙制止住了左鹤的动作,这宅子的外面被暗卫包围了一圈,是绝对不可能放进来外人的,能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子里的人,只能是院子里本来就有的人。
站在暗处的人往外挪了一步,正是该躺在床上睡觉的宋初。
左鹤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刀,幸好温言州拦住他了,不然今天血溅当场的就得是他了。
温言州跟变脸似的,把刚才的冷漠收的干干净净,说出来的声音温柔极了,不过其中的慌乱还是难以掩去。
“阿初,你什么时候来的。”
宋初看着温言州,月色下的他并不能看清模样,半个身子还藏在夜色里,就像是陷进了深渊里的孤狼,既渴望光明,又放纵自己在深渊里越陷越深。
可即使这样,他还是努力的给宋初保留着一块净土,把自己最好最干净的一面和一颗真心双手奉到宋初的面前。
这让宋初心里难受的厉害。
许久,宋初才吐了口气,轻声道:“温言州,我觉得我们可能得好好谈谈。”
烛光照映在宋初和温言州的侧脸,烛火摇曳,光影交叠。
温言州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宋初,既有些慌张,但又有些雀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