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狼不好吗?至少在床上不会委屈了你。”
温言州非常流氓等说完了这句话,但突然又觉得自己很可怜,不管再怎么从嘴上占便宜,都发无法掩盖自己守空房这么多年的事实。
要是远在千里之外的李炎知道自己的敌人这么可怜,不知道会不会笑掉大牙。
宋初的嘴角使劲抽了几下,“你要是再胡说,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赶出门?”
温言州揽着宋初的腰,抵住了宋初的额头,“我信,你说的我都信。”
宋初说不过温言州,白皙的手指恶狠狠地指向了门口,明明应该是愤怒的语气,可说出来的声音却听着有几分嗔怒的味道,“温言州,你给我出去,我要换衣服。”
温言州不敢再逗宋初,见好就收,在宋初愤怒的眼神里出了房间,还很贴心地替宋初关好了门。
平静的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好几天,自从那天在厨房里温言州问过之后,他倒是再也没有提起过要让宋初和自己一起回京都的事情。
宋初有时候看着温言州对待下属冰冷的神情,心里总是有些不真实感,以前她总觉得,像温言州这种人,肯定是无时无刻不摆着一张冰山脸,哪怕是对待自己的妻子,也会偶尔才会在放松的时候露出一丝柔情。
可是事实证明,温言州对待宋初和对待其他人,简直就是像精神分裂了一样,他真的是恨不得把全部的温柔都给她,和平时的冰冷矜贵的他一点都不一样。
宋初也问过温言州,他那些话语和柔情的手段都是跟谁学的,但只可惜某个男人并没有直接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