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的心跳猛一停止,瞳孔轻缩,她把手向后别了一下,想从温言州的手掌里挣脱,“我没事。”

温言州的手掌干燥温热,再也不是之前的常年冰冷,他握着宋初的手指,轻轻摩挲了一下,这才不情不愿地放开了,“那就乖乖地先歇着,我给你铺完被子,你就能睡觉了,再等一会。”

宋初鼻尖一酸,泪水忍不住的在眼眶里涌出,她转身走到窗前,接着揉眉心的动作,把眼泪擦干了。

她低头看向手指,上面好似还残留着温言州的温度。

温言州太温柔了,他的一举一动都刚好抓住了宋初不能掌控自己的那个点,让她又抗拒,又不舍得放开。

好在温言州并没有耗费太久的时间,虽然只用了一个手,但还是很快就把床铺给宋初整理好了,道了晚安之后,宋初便飞快上床,用被子把自己给闷住了。

温言州看着床上鼓起的那一块,眼睛里的温柔开始掺进去了疯魔和欲|望,他把刚才抓过宋初的手缓缓举到自己的唇前,浅浅落下一个吻。

从宋初把手抽开之后,温言州就没舍得在用这只手铺床,他要把宋初的温度,记在脑子里。

宋初侧身躺在床上,白天一路疲惫,还遭遇了被打劫的事,可真躺在床上后,她却清醒的没有一丝睡意。

脑海里全是关于温言州的事情。

温言州把动静放的很轻,尽量让自己在地上铺被子的声音降到了最低。

草泽给温言州比上一世提前治好了身体,温言州就让武艺师傅教了他一些防身的功夫,但是年纪还是摆在那了,想学一些厉害的武功是已经不可能了。

不过温言州也没气馁,他让人给他找来了暗器大师,学习了暗器的制作和使用,对力量的使用十分精确,他把动静放轻之后,房间里基本就没有声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