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被披风遮住了脑袋,鼻息间全是温言州的味道,她不知道外面现在到底怎么样了,紧张感让她忍不住把温言州抓的更结实了。
温言州带来的人速度很快,没一会就把那些山匪全部控制住了,温言州留他们还有用,不能全部都杀掉。
远离了刚才打斗的地方,空气里的味道不再这么恶心,温言州找了个地方,把宋初放了下来。
宋初攥着自己的衣袖,一动不敢动,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温言州。
温言州红着眼眶,眼睛里还有没散尽的戾气,给身后的侍卫做了一个手势,所有人立马都退了下去。
温言州瞌上眼睛,再睁开的时候眼睛里的戾气已经退散了不少,“这事不是我安排人做的,我没想到他们会出来打劫。”
宋初听懂了温言州的话,把披风猛地扯了下来,“你本来就知道这条路上有土匪?”
“这次整肃俞郡官场,有一件事就是彻查官匪勾结,我也是不久前才接到的暗报,有一部分从明祥县流窜过来的山匪在这里扎根了。”温言州拿手帕擦去宋初额头上的冷汗。
宋初不说话了,不知道为什么,她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,有种被不在意的感觉,都知道有山匪了,还会猜不到会出来打劫吗?
可是这种感觉很快就被宋初自己压下去了,她自嘲地笑了笑,什么在意不在意的,本来彼此就没有什么感情,哪来的在意?
温言州看着宋初嘴角消失的自嘲般的笑容,心里立马又揪了起来,他是知道这边有山匪,可是他昨天才特意给他们送了一个“商队”,在这种刚干了一大票的情况下,他们是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再顶风作案了的。
而且他是为了不让宋初觉得自己是故意安排的这一切才这样说的,可为什么,宋初在听完自己的话之后,反而脸色变得更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