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又静又长,温言州朝着黑暗里走去,最后停到了宋初的门前。

他从袖子里拿出了让左鹤找到的无毒迷香,点燃之后,从门缝里放进了宋初的房间里。

一盏茶过后,他才推开宋初的门,进了宋初的房间。

接着月色,温言州走到宋初的窗前,轻轻上床拥住了宋初瘦弱的身子,握住了宋初的手,用下巴温柔地蹭着宋初的额头。

阿初,等我有能力护住你,我再把你接回去,你放心,我这辈子只会有你这一个女人,你想要的自由我都给你,可是我渴望的爱,你能不能给我一点。

就一点点也好啊!

温言州走的很快,客栈里又重新安静了下来,没人管着宋初,她又开始参与起了客栈里的生意,夏思柔管不住她,只能每天小心翼翼地跟着宋初身边,生怕宋初一个不小心就磕着碰着了。

宋初闲不下来,两个人就开始摸索着把现代的食物做出来,她们两个先是搞定了薯片,又开始弄起了腐竹,稀奇古怪的食物在宜阳城里引起了一股潮流,初阳客栈硬是靠着这些东西混成了一个酒楼的模样。

温言州虽然不能回来,但却保持着和宋初通信的习惯,靠着下面人的假地址,宋初完全没发现温言州的异样。

真不愧是夏思柔的亲儿子,连忽悠宋初的方式都是一个套路。

五月十五,温言州派来的人又给宋初送来了药材,宋初便让传信的人给温言州带了不少她和夏思柔琢磨出来的东西,当然,还有着宋初写给温言州的信。

只不过温言州接到信之后,直接被上面的内容给气到了脸色发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