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夫君?”草泽大笑了起来,又喝了口酒,“姑娘,情字是最不可信的。”

宋初一怔,她没想到草泽这种随性而活的人也会歧视男女之间的感情。

“我这一辈子见过不少人,也有一些和你一样,求我救她们的夫君,一个个痴情女,有几个得了好下场的。”

“我跟我夫君之间没有感情,我嫁给他一方面是因为婚约,另一方面是因为为了报恩。”

草泽眯了眯眼,笑着摇了摇头,天注定的缘分,跑不了的。

宋初不明白草泽的反应,还想开口问的时候,草泽却突然开口了,“走吧!带我去见见你的那位夫君。”

宋初一愣,眨了眨眼,就这样同意了?

草泽扛起自己的牌匾,喝着酒往前走,他是道家出身,他给人看病只求一个缘字,这个姑娘的命很不同寻常,不帮一把,他还怕他祖师爷梦里来训他一顿。

宋初带着草泽进了温府,一进门她就让人去找温言州,这种可以救温言州的机会,实在是可遇不可求。

温言州被从书房叫过来的时候,他心里并没有多大的惊喜,他的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,多少名医都没能瞧出来个所以然。

那个能救他的草泽医人,也是个神龙不见尾首的奇人,找了快一年了,也没能发现一点踪迹,可能还是要顺应天命,等过几年他要回京的时候,就能遇到了。

可是他没想到,宋初今日寻回的神医,就是那个草泽医人。

草泽看了眼温言州,微微一皱眉,这人的面相也不一般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