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州看着那碗粥,还是一副没食欲的样子,“还行,我想喝你熬得汤。”

宋初笑了笑,不经意间带上了些哄人的语气,“等我伤好了,我再给你熬汤。”

用心给温言州喂粥的宋初没有发现,温言州看着她,唇角微微含了笑。

给温言州喂完粥,宋初也犯了饿,坐在一边抱着粥碗也喝了起来,小嘴里塞得满满当当,就跟仓鼠进食一样,格外可爱。

温言州看着宋初单纯无害的样子,心里一动,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,只不过这一幕宋初全然无知。

晚上休息的时候,宋初又回了隔壁房间,左鹤看着床上沉默不语的温言州,又默默地朝着外面挪了几步。

子夜前后,是人最为困倦的时候,宋初躺在床上,睡得舒坦,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走了进来。

温言州看了眼旁边太过明亮的烛灯,拿剪子轻轻剪灭了几根,这才走到宋初床边,躺了下去。

过了好久,温言州才适应了床边昏暗的环境,看着怀里的宋初,温言州眉眼间都是温柔。

上辈子没动过情,这辈子就这样动了心,上天让宋初来给他改命,或许从两人相见的第一刻起,他们就已经是命中注定的缘分了,完全没有理由。

逃不掉的。

温言州把人往怀里带了带,贪婪又克制地偷偷享受着这幸福,就好像下一秒,这种脆弱的幸福就会消失掉。

就这样卧床养了十几天,温言州的身体才算是彻底恢复了,他身体一恢复,闭门不见人的李静姝就让他去了她院子里,整整一天一夜,宋初都没有见到温言州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