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浸在愤怒中的宋初没有发现,自己心里的郁结散了不少,虽还是生气,但之前的憋闷感却已经消失了很多。
阿玉和南月来收拾东西的时候,就看着他们少爷和少夫人一个坐在贵妃榻上,一个坐在窗前,依旧谁也不搭理谁。
收拾完东西之后,阿玉和南月又伺候着这两位主子洗漱更衣,等一切都忙完之后,这才退了下去。
宋初磨了磨牙,开始计算自己该怎么给自己铺床。
温言州猜出了她在想什么,起身就去铺床,“你今天在床上睡。”
宋初很有骨气的撇开了头,“不用了,我对和你同床共枕没有丝毫的兴趣。”
温言州继续铺着床,“我没说让你和我同床共枕,在你伤好之前,你都睡床上,我睡地上。”
宋初看着温言州那苍白的脸,直接拒绝,“不用了,万一你要是因为睡地上,身体再有个三长两短,我可赔不起你。”
“知道你赔不起,不用你赔。”温言州给宋初铺好了床,就要去给自己铺被子。
宋初坐在贵妃榻上,几近原地爆炸,这个男人的性格还可不可以再古怪一些,简直和精神分裂都没区别了。
被温言州再次激起了怒火的宋初,她立马单脚蹦着就去了床,大大方方的往那一躺,完全没有要客气的意思。
温言州笑了笑,懂得发泄怒火,总比闷在心里什么都不说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