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领了命令,带着满腔惊诧又出了门,左鹤瞄了一眼温言州的表情,心里颇为不解,少夫人和少爷之间这是出了什么事,少爷的反应很不对劲啊!
温言州坐回椅子,闭眼道:“你也下去吧!”
左鹤不敢多停留,尽可能的轻手轻脚地退出了书房。
左鹤离开之后,书房里就只剩下了温言州一人,窗户没有关严,从窗缝中吹进来的风,吹得烛火摇曳,忽明忽暗。
就如同温言州的心情,摇摆不定。
温言州知道自己在娶宋初之前,对宋初并没有感情,他娶她也只是因为那个道士告诉他,宋初可以改变他的命格。
温言州知道自己亏欠宋初,他也打算在宋初嫁过来之后,尽力的补偿她,可是他们却在成亲的那一晚签订了那个字据。
宋初亲手把温言州划出了她的个人范围,两个人就像是熟悉的陌生人,彼此谁都不干扰彼此。
可是现在温言州却发现,他在宋初身上做不到无所谓,明明他们才共处这么短的时间,可他现在却很容易被宋初影响情绪,这不正常,也不是他想要的。
烦躁不安的温言州猛地起身走到窗前,打开了窗户,一双手摁着窗台,任由着冷风吹向他,在寒冷的秋风中,他烦闷的内心才略微安宁了一下。
他不喜欢宋初,他也绝对不会喜欢上宋初,更不会喜欢上任何人,他现在会受到宋初的影响,只是因为宋初把陈千楚当成了敌对,而他和陈千楚也是敌对,所以他只是把宋初当成了自己的同类人,仅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