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玉狠狠地点了几下头,“小姐你能这样想那是最好的了,那个陈公子根本就不值得你这么付出。”

宋初看着旁边真心实意高兴的阿玉,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原主这看的还没有人家一个小姑娘看得透。

阿玉还没高兴起来,就又想起了一遭糟心事,“可是小姐,你和温公子的婚事怎么办啊?”

宋初抬头看着床帏,轻轻一笑,和温言州的婚事也不算不是好事,反正他活不久,等他归西了,再假死脱身,那可不是愿意去哪就去哪了吗?

不过在那之前,她得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都带走。

宋柏从衙门回来,换了常服就去了宋初住的院子,不过他不是去看望宋初的,而是去逼婚。

宋初看见宋柏进了自己的房间,在心里呵呵了两声,但表面上还是给了宋柏一个父女之间的问候,“爹爹,你怎么来了。”

宋柏坐到了阿玉搬来的椅子上,装作一副很关心的样子开了口,“爹爹来看看你,身体好些了吗?”

“劳爹爹费心了。”

宋初看着宋柏这幅虚假的嘴脸就觉得恶心,当年他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穷秀才,要不是被初家的老爷子赞助了赶考的钱,就连后来做官,那也是初家出了力的,若不是初老爷子赏识,他一个小县令怎么能娶得到知府的女儿。

可谁能想到等初氏难产而死,初家当知府的老爷子一去世,宋柏对宋初这个女儿就几乎不放在心上了,要不是初家还有几个跟宋初娘亲交好的堂兄弟给宋初撑着腰,又有着一纸和温府的婚约,怕是松柏对宋初仅剩的那点虚假父女情也都要随风消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