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。
赵老师摸着戒指,告诉许白,“这个戒指,其实不值什么钱,只是因为是我丈夫送的,今年是他去世的第一年,所以……”赵老师停顿下,“它有很特别的意义。”
“没事儿了。”院长递过来纸巾,“擦擦脸,去玩吧。”
赵老师和院长没有责怪许白,却也没听他的解释。
从那次之后,被排挤的感觉更明显了。
“报告老师,我不跟小偷一起住!”
“我也是!”
“我也是!”
“还有我!”
屋子就那么多,总要有人跟许白住在一起的。
天色渐晚,老师们来检查了一遭后就走了。
“哎,走了走了,快起来,我们讲故事!”
几个孩子凑在一起,也不顾忌许白抿着嘴唇抓紧被子。
“该我了该我了!”
他们互相交换眼神,其中一个朝着许白方向努努嘴,于是故事就开始讲了。
“这个故事发生在漆黑的夜里……“啪”宿舍的灯突然灭了!紧接着,宿舍里就传来了手指甲刮擦墙壁的声音,刺啦刺啦……刺啦刺啦……特别刺耳。”
许白想要捂住耳朵,可他们离得很近,总会有声音漏进来。
“宿舍里的人都特别害怕,但是声音太刺耳,他们还是打算一起开门去看看到底是谁在恶作剧。”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一!”
许白抓着被子,也开始紧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