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好几声。

眼睛一眨,又有液体顺着眼眶流下来。

陈最是自杀。

他杀了自己的身体,在世界中割开手腕的那一刻,前所未有的轻松笼罩了他。

活人和死人的区别,就像是快穿局员工和普通人,陈最愿意打破它。

同样冰冷的手臂从背后搭上许白肩膀。

男人说,“现在我们一样了。”

谁,谁要你跟我一样。

谁要你也去死的。

世界中只有数据,没有活生生的人。

陈最被许白严重的慌乱、无措和茫然刺痛了。

陈最的身体跟许白一样毫无阻碍的穿墙而过,男人紧紧抱住他,挡住他看向自己身体的视线。

攻略目标好感度满,即将脱离。

陈最张张嘴,发现束缚他的规则越来越弱。

许白以为自己能游刃有余的在世界里穿梭,实际上,每个世界都有他自己的影子。

碎裂的玉镯。

充满执念的游乐场。

硬生生拔掉的鳞片。

不被恋人信任的普通人。

享受过爱,或者到死那一刻都没被真正爱过的“炮灰”。

所谓“虐文组超敬业员工”的内核下,只是个渴望爱的年轻人。

没人能从一开始就进入虐文组。

没人能从小就被这里培养。

“许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