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。
许白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锁链摇动,疼痛来的猝不及防。
许白曾问过六儿——那我呢?我的记忆也被锁起来了吗?
哗啦。
——等着我,小白,你一定要等着我!
输液管的反光摇晃在天花板上,冰凉的药水顺着手背上的血管一路到达心脏,有人捧着他的手,一遍一遍的承诺。
等着我,你等着我,很快,很快我就能回来。
……
成为“爸爸”孩子的那一年,少年十六岁。
男人是很有名的画家,堆满的画框让人充满好奇。
“想不想画画?”
“……可是,我不会画……”
“很简单的。”男人微笑起来,脸上挂着慈祥的笑,“来,到爸爸这里来。”
少年被按在男人腿上,体温透过西裤传过来,不自在的轻轻一动,就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。
“别怕。”男人手搭在少年脊背上,轻轻抚摸,“你看,就是这样……”
许白猛的从陈最身体里挣脱出来,他弯着身体,近乎虾米一样痛苦的佝偻起身体。
太恶心了。
他在发抖。
控制不住的、连着意识都在抖。
陈最手掌张开又攥紧,攥紧又张开,最终还是上前扶住恶鬼,“你怎么了?”
陈最:【他想起来了吗?他是不是想起来了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