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最,你多管闲事,我就是要……啊!”
“哎呦妈呀,我这头,全身都疼——”视线还没完全恢复,男人哼了好几声,“小云……小云人……呢?”
晃动的视线里先看到了满脸狠厉的陈最,紧接着是被他身体压住,叫嚷着完全不服气的少年。
?
“……陈最,你这干嘛呢?”拽着门框扶着腰站起来,“哎呦,疼死我了,刚刚怎么回事,你们俩?”
“出去。”
陈最低声呵斥。
平常他看起来总是淡淡的,不怎么开口的神秘样子,现在按着个漂亮少年,反而显得不伦不类起来。
“你别冲动。”
人都有怜香惜玉的心,男人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,下意识的为许白求情。
“放开我!”许白挣扎的厉害,仍然想要化成烟气逃跑,被陈最压制住,怎么都挣脱不开。
“陈最你不能这么……”
他终于对上了少年人的眼睛,那双眼睛鬼气森森,里面的怨愤浓的可以将人完全焚烧殆尽,也叫还想再求情的他瞬间哑火。
“……”
陈最再次用力,叫许白啊的叫了一声。
恶鬼就是恶鬼。
陈最脸上的神色开始变得嘲讽,他就不应该对许白心生怜悯,人和鬼终究是不一样的。
旁边的男人慢慢看出了门道,脸色越来越白,连额头上都开始渗出冷汗,不用陈最再催促,他自己就缓慢的扶着墙挪出去了。
“里面怎么了?”李云问,“是陈最吗?”
是陈最不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