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禾。”她又开始祈求,“是妈妈啊,是妈妈,你怎么能伤害妈妈,妈妈爱你啊,妈妈爱你……”

温迎眼睛完全红了,他一刀接一刀的捅下去,血液染衣服和大半张脸。

傅贺年的属下被这阵势惊了一下,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拦。

傅贺年终于慢慢凑近了血肉模糊的青年,样子已经很不好看,微微张着的嘴唇里也不再涌出血液。

风呼啦啦的吹,被血染了大半的纸条瑟瑟颤抖。

傅贺年伸手,将纸条拿起来。

不大,两指宽,上面两行字,是陈禾的字迹。

第一行是——

我跳下去的时候不疼,睡着了……就感觉不到疼啦。

第二行是——

傅哥,对不起。

他是一开始就准备去死的。

傅贺年脸上肌肉不受控制的颤抖,眼泪滴滴答答落下来。

“你没有对不起谁。”傅贺年低哑着嗓子,伸手将人的眼睛闭上,又最后摸了摸他的脸,“走吧,快点走,别被人给追上了。”

罗韵死了。

警察被面前的惨烈惊了一下,从急救车上下来的医生象征性的看了看,很快认定两人都已经死亡。

温迎是笑着被押上警车的,他甜甜蜜蜜的弯着嘴唇,嘟囔着说着什么。

血腥味大的叫人作呕,有警察悄悄的问同事,“他……他是不是精神不正常?”

“……你不认识吗?”被问的那一位更小声的回答,“这是位很有名的心理咨询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