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迎却点头,“我会。”
“好。”许白察觉到了无法抵抗的困意,哪怕用力掐住掌心都无法抵挡的汹涌而来,他说,“你替我杀了罗韵。”
意识开始不受控制的涣散,许白向前扑了一下,抓住温迎袖子,绵软的身体也被温迎托住,他双眼微闭,声音低弱,“你杀了罗韵,毁了陈家……我,我就跟你……在一起……”
头沉沉一坠,温迎慌忙低头去看,发现人已经无声无息的昏睡过去了。
许白讨厌被当做物件,可为了报复,他只能把自己当做筹码。
……
傅贺年虽然说了“答应”,也不会真的放任不管,青年不愿意出国,他就琢磨着想把那位老教授接过来。
这不容易,但也不是不能办到。
陈家已经摇摇欲坠,这几天助理联系了好几次,说陈总想见您,傅贺年都拒绝了。
大厦轰然倒塌固然痛苦,看着砖块儿慢慢滑落则更加煎熬,傅贺年亲自写着邮件,想:陈家把青年最在意的都一点一点毁了,那他们当然也要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一点一点失去。
陈父已经做了许多“挽救”。
可他太心急了,且这几年不求进步,早就跟不上飞速变化的时代,他的“创新”,在外界看来就是老掉牙的土办法。
温迎收到了罗韵很多消息和电话。
都是诉苦和祈求。
被温迎全无视了个彻底。
……
温迎也在找方法,他联系了这几年有过关系的医生,期待着谁能给他一点希望。
傅贺年动作更快。
在许白昏睡的第三天,那位已经不再轻易出山的教授被请到了青年病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