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。”许白看看温迎,又微微侧过头去看傅贺年,“爸爸。”
他说,“太好了,你们回来陪我过生日吗?”
他们又回了病房。
温迎脸上强撑着,不敢在许白面前露出颓然神色,可实际上他已经被复杂的、几乎无时不刻都在变化的青年弄的精疲力尽。
这并不是许白的错,他是最无辜的,也是被伤的最深的。每一次看到他重回那些痛苦时刻,温迎便觉得自己的心被紧紧揪起。
温迎知道了。
许白当初说羡慕他,是因为他可以从罗韵制造的牢笼中逃出来,可以远远的飞出去寻找自由。可许白呢?许白只是想要一点爱,却被永远困在了那场噩梦当中。
没人救他。
“对不起。”
温迎后悔了,后悔在青年鼓足勇气主动表白时选择了退缩,后悔在青年自己想要挣脱时没有拉他一把。
人是很有韧性的,往往会比你想象的更加坚强。
罗韵,温迎咬住牙,罗韵!
许白有点疑惑的看过来,像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听到一句道歉。
“是。”温迎说,“我们是来给你过生日的。”
“蛋糕和鲜花马上就到,小禾还想要什么?”
许白说,“……很好了,这样就够了。”
蛋糕是傅贺年订的,两层,很大,草莓铺的满满当当,果酱透出诱人的光泽,蜡烛插在最顶上,“咔”的一声,是傅贺年点燃了蜡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