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白噼里啪啦打字,接着又发了一条。

——你很烦。

能回这样的语句,就说明没太大问题,温迎悄悄松口气。

他这两天一直在校门口等青年,等来等去也没等到人,反而遇上了那个曾经跟许白一起去小吃街的男生。

温迎去问刘烁知不知道许白现在在哪儿,刘烁愣了愣,上下打量温迎,“你是?”

“我是他哥哥。”

温迎看着就不像会说谎的人,刘烁犹豫一下,“他不在学校,好像是去外面住了。”

温迎:“你知不道他具体的位置?”

刘烁摇头,用手机给他看了个定位,“应该就是在这附近,再具体的我不知道。”

温迎道了谢。

按理来说到这个时候他应该尊重许白的选择,可总觉得心里担忧更重,要出什么事儿似的心里沉沉坠着,怎么都不安稳。

那定位周围住宅区不多,零散几个,温迎一只手扶在方向盘上,又想起许白那查不出原因的病,猛的抬手捶了一下。

许白躺在床上。

他认床,头脑已经昏沉,但在陌生的新环境里仍然睡不熟。

轻微的声音在黑暗里也会被无限放大。

嘀。

咔哒。

没太多生活经验的青年连要改大门的密码都不知道。这小区曾经虽然辉煌一时,但现在已经没人管理,随随便便都能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