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少爷亲自认证!是炒面的福气!”

“……别。”许白嘴角一撇,少爷这两个字叫他不太舒服的垂下眼睛,“才不是什么少爷,叫我小禾吧。”

温迎盯着两个人。

许白头上果然有个结痂的伤疤。

他听不清许白和刘烁在说什么,耳边却又响起许白的话,问他,“什么是爱情?”

什么是爱情?

温迎不知道什么是爱情。

他握紧拳头,只知道现在就想冲过去分开将人。

不行。

温迎深深吸口气,不行。

六儿:【温迎居然没过来?】

许白:【他不会过来的。】

温迎心里的疙瘩还没解开。

他还是觉得许白享受了比他更多的资源和优待,还是觉得许白过了比他更幸福的童年。

【唉,我以为温老师好感度还能再冲一冲,看来是到顶了。】许白叹息。

……

陈父思量再三,还是准备找傅贺年说个明白,傅家这棵大树,他是抱定了!

傅贺年消息到底灵通不到家事,陈父跟他说时半真半假,时不时觑觑傅贺年的神色。

“小傅总。”陈父说出来意,“我想求求你,帮我劝劝小禾,无论如何,他也会听你的。”

傅贺年心中苦笑。

听自己的?

那人前两天刚把自己撅了个对头弯儿,还头也不回的跑了,怎么可能听自己的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傅贺年不说行也不说不行,还算客气的把陈父请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