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还停在车库,许白人却没回来。

傅贺年对陈家的态度向好,陈父正想发力再努力促成两家亲事,罗韵却跟他说,“老公……陈禾他闹脾气。”视线投向桌子,女人委屈的垂下眼,“走了。”

“走了?!去哪了?你怎么不拦着!”

罗韵看着陈父的样子,开始心疼起自己流落在外的儿子,眼泪源源不断的往下掉,口中还在控诉,“我拦不住啊,你又不是不知道他,他那么大脾气,我根本管不了……”

罗韵喋喋不休的指责许白,把他塑造成个一无是处的混蛋纨绔。

陈父气的浑身发抖,他开始觉得失望,面前这个女人根本不知道陈禾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
陈父知道许白不是他的孩子。

罗韵根本不是个好演员,她反应太异常了,于是陈父早就偷偷拿了青年的头发去做检测,发现不仅自己跟罗韵带回来的“儿子”毫无血缘关系,甚至连罗韵,都不是“儿子”的亲生母亲。

真是荒唐的丑闻。

陈父之所以忍,一是因为陈家现在不能有这样的丑事,后来就是因为傅贺年明显不同的态度。

或许在年轻冲动的那几年陈父曾经真心实意的爱过罗韵,可现在他逐渐老了,罗韵也不再年轻。

当初找回罗韵,也只是想能有个接班人。

陈父牙齿咬紧,猛的抬手对着罗韵的脸甩了一耳光。

啪!

极其清脆。

罗韵被打懵了,下意识的伸手去捂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。

“你做的那些事。”陈父盯着她,目光阴沉,“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

罗韵看着陈父,看着这个让自己追逐了整个青春的男人,死死的盯着,终于顾不上仪表和妆容放声哭嚎,“混蛋!你才是混蛋!都怪你都怪你!如果你能早点把我们娘俩接回家,怎么会打发生这样的事情,怎么会弄丢了我的小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