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烁:“怎么不进去?”

许白瞳孔里还有朦胧水汽,他抿抿嘴唇,小声说,“……我没有钥匙。”

“你先坐我那儿吧。”刘烁家境一般,前两个月刚攒钱买了把电竞椅,“我们给你收拾收拾。”

老大把被子衣服都堆到旁边自己床上,不好意思的挠挠头,“我以为你不回来住,就把东西都放你床上了。”

“嗯。”许白兴致不高,“以后都在宿舍住了。”

老大跟刘烁交换眼神,两人都没吭声。

刘烁:“你吃饭了吗?”

没等许白回答,“我去食堂给你带一份。”

老大犹豫再三,“陈禾,我这有床新被子,刚买的,你要不先凑合用……我看你床上没被子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刘烁回来的时候,许白已经钻进被子里了。

老大拽着他,两个人到了门口,“怎么回事啊?看着受打击挺大的,拖着行李箱,头上有伤,还在门口哭。”

“不知道啊。”刘烁还拎着饭,“估计是跟家里闹矛盾,豪门恩怨,咱们也插不了手。”他伸头往床上看看,“睡着了?”

“估计没有。”老大叹气,“陈禾这变化也太大了,今天见面我认都认不出来!”

……

马川一直关注着许白的位置。

手机总会随身带着,马川看着屏幕上的红点轨迹,放大之后“嘶”了一声,怎么到学校去了?

傅贺年心里始终不舒服,没想到许白那天真离开的毫不犹豫,后来也再没有主动联系过他。

马川私自在给许白的手机里放定位器,这事儿本来傅贺年是要怒不可遏的,但是他怀揣着私心没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