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贺年就是跟着定位器来的。
他们这么做不光彩,从前傅贺年也绝对会不耻这种事,但这次,傅贺年想都没想就来了医院,马川跟在他身后,看着傅贺年直直朝着那俩陌生男人走过去。
傅贺年伸手,“傅贺年。”
温迎嘴角一扯,“温迎。”
却没伸手。
于野听过傅贺年的名字,年轻有为的傅总真人比视频里更挺拔英俊。
傅贺年:“小禾怎么样?”
傅贺年一开口,温迎就知道这就是那天跟许白在一起的人。
敌意和酸涩涌上来,本来就因为担忧焦急发白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结果出来了。
没查出问题。
傅贺年皱着眉头,他对现在许白住的病房环境很不满,马川在旁边打了两个电话,眼睛也偷偷的往躺在病床上的青年身上看。
“上次就是这样。”傅贺年身上压迫感很强,“所有能做的检查,都给他做一下。”
医生点头。
马川:“傅哥,联系好了,随时能转到单人病房去。”
傅贺年点头,他从温迎和于野的中间穿过去,到了许白病床前,低头看着青年平静的面孔。
仿佛只是睡着了。
傅贺年伸出手,手指能感受到鼻端温热气流。大手又顺着这个方向往上,捋了捋人散下来的头发。
许白已经回了陈禾的身体。
温迎和傅贺年之间有种微妙的氛围,于野眼睛看来看去,为温迎捏了把汗。
跟傅贺年做情敌,可不是什么好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