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白心中咯噔一跳,连忙应承,“好好好,我马上就过去!你替我向傅哥道歉,我睡着了,没看手机!”
那边已经按了挂断。
许白一点儿也不敢耽误,飞快的给自己拍上粉底画上眉毛,又闭着眼从衣柜里拿了身衣服套上,抓着车钥匙风风火火出了门。
天色不早,但街上车流不少,张扬的跑车呼啸而过,后头坠着几句“赶着去投胎啊”的骂声。
那家酒吧叫夜色。
傅贺年常来。
许白也总跟着他来。
于是刚进门,就有穿西装戴猫耳的服务生迎上来,“陈少,傅少他们在楼上,我领您过去。”
许白点头,身上的链子叮叮咚咚的响,交错的灯光照在他化的惨白的脸上,吓人的很。
“哎呦!”平头青年正对着这边,先发现他,“陈禾,你这妆是越来越厉害了啊。”
当然不是真心实意的夸赞,给他打去电话的也是这位,马川把许白拽过来,“就等着你呢!没有你,傅哥酒都喝不下去,快来快来,自罚三杯!”
“你忘了。”
傅贺年终于开口。
他眉目凌厉,眼角眉梢挂着绝非池中物的傲气,张扬放肆。
“陈禾酒量不好。”傅贺年开口时没人敢说话,他目光盯住马川,“你替他喝。”
许白的眼睛亮起来,他崇拜又谄媚的望着傅贺年,上前来给他倒酒,声音里透露出些被偏爱似的得意,“谢谢傅哥!我给你满上。”
傅贺年看他,面前的青年一如往日的滑稽,涂的看不清五官的脸上只有眼睛亮晶晶的,所有情绪都一览无余。
“马川替你受罚。”傅贺年亲自倒了一杯,递过来,“你跟我喝一杯,不过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