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江维舟不是只有冷冰冰的那一个样子,原来他也是能够被融化的,原来他温柔下来是如此叫人沉醉。

可是此情此景,自己心中竟然不是全然的喜悦,许白垂眼,遮住复杂神色。

从那天以后,江维舟就会在草屋里做菜了,废弃的灶台被收拾出来,江维舟确实是个天才,最普通的野菜,没什么调味也能吃出来鲜甜。

手臂勉强能抬起来的时候,许白借着买药的由头出了门。

江维舟不让他买,说身体已经好了,用不着喝那些苦药,结果被许白笑着调侃,“夫君可算承认那药苦了,还以为你是金刚不坏之身的仙长,或者,是我的舌头出了问题!”

原来每付药,他都亲自尝过。

江维舟深深看他,嘴唇微动,“嗯,很苦。”

许白对他的坦然有些发怔,随即又笑,“那等着,我这次给你带糖回来。”

斗笠遮住脸,许白道,“等我回来。”

……

这次出来可不光是为了买药。

许白摸摸怀里揣着的铜钱,低着头往据说灵验的寺里去。

他想去给江维舟求个护身符。

是听馆子里的客人说的,他们闲聊时许白正在擦抹桌案,听到什么“灵验”“病愈”就上了心。

寺庙里人不多,许白小心的观察着四周,直到从小和尚手中接过三角符才松口气。

他只求了一枚。

和尚说随缘布施,许白把铜钱拿出来,递过去。

怀里揣着符,心里也畅快不少,他盘算着剩下的铜钱,应该也够拿两天药,再去碰碰运气,看能不能买到糖块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