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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儿说的没错,江维舟确实在幻境中卸下了责任。

许白从解开竹鸢意识里那团被锁住的记忆开始,就在等这一天。事实证明,他确实是对的。

江维舟不是一个坚不可摧的修道人。

这世上就没有谁是坚不可摧的。

“我以为……”带着抽噎的声音中是浓浓的后怕,“你能回来就好了。”

“回来了。”

“这次,不会走了吧?”

许白环着江维舟脖颈,温热呼吸挠的人发痒,江维舟想开口,又停住。

许白在等江维舟的回答,烛火跳动,烛泪堆积,隐约“噼啪”的声音格外助眠。

他没有等到江维舟的回复,实际上,他更害怕等到一个不愿听到的答案。

均匀缓慢的呼吸声响起。

佯装熟睡的许白听到江维舟幽幽轻叹。

为什么?

许白努力保持着平稳呼吸,嘴唇却抑制不住的发抖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肯回答?

难道还是要离开吗?

到底是因为什么?

许白闭上眼,想他们成亲的时候——夫君也总是冷冷淡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