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维舟被赵二不留情的推了一把,看着这侍从熟练的将布巾勒进许白口中,粗糙指腹捏的面庞上好几片红痕。

剩下还有三位高大强壮的男人一人按脚一人按双手,将许白牢牢固定在榻上。

江维舟再不苟言笑也没法在这个时候无动于衷,他看着这么大的阵仗,眉头下压,目光追随着许白的脸,看着许白脸色由睡前同自己笑着说话时的润红到现在的惨白。

眉头紧紧蹙着,不大的一张脸上全是痛苦凄惶——很快,他也知道了仆从为什么要这样按紧许白的身体。

剧烈痉挛的身体拧了劲儿的挣扎,片刻功夫涔涔冷汗也开始往下滴,身下床褥很快洇湿一片。

“鸢儿!”

这是江维舟第一次见到“娘”。

杜夫人年岁不小,气质高雅,只不过担忧孩子失了仪态,脸上也是泪珠滚滚,“怎么……怎么就又发作了呢!大夫,大夫快来瞧瞧鸢儿……”

之后的一切都很快。

大夫摇头,说是心病,既然是心病,就只能自己熬过去了。

“床榻都被沾湿了,去收拾间客房。”女人拭去泪水,“维舟,你……叫人扶着些,跟娘过来,有话同你说。”

许白:【这发病过程怎么样?】

六儿:【挺好,很抽象。】

它一本正经,【看出来了,你的发病方式是“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”。】

许白:【管用就行!接下来就看我娘的了。】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