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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界修补完成,汹涌妖魔被这柄散发着莹蓝光晕的法器逼的步步后退。各宗派联合斩妖除魔,士气大涨,不过半月,一切都归于平静。

除了——长生宗天才叛出师门,不知所踪。

衡仁形容枯槁,整个人如同树皮般萎缩下去。

“师弟……我知道你对我有怨,可若是重来,我依旧会如此,咳咳,守大义而舍个人,这就是,咳,就是道之所在啊。”

“如今你情劫已破,想来……不日便能突破登仙,长生宗已经许多年未曾有登仙之人,师弟身上的担子——”话未说完,又是一阵摧枯拉朽的咳嗽。

“师兄伤势未愈。”

江维舟助衡仁运转了两个周天,又看着他颤抖着手吞下丹药,“好好休养才是。”

叶和这些天一直在衡仁身侧照顾,见江维舟出来,他叫,“师叔留步!”

江维舟从不记人样貌,他微微侧头,看见少年人快走两步到了跟前,“弟子叶和。”

江维舟不语,等着叶和开口。

“弟子斗胆想问,竹鸢他为何……”

“唔!”

叶和不自觉后退,等站稳时再抬头,面前哪里还有江维舟的身影?

眼中情绪交错,叶和又不由自主想起许白。

他们短暂相见又彻底分离。

叶和在原地站了许久,想:师叔对弟子的情谊,恐怕连他自己都未曾知晓。有情,登仙怕是难了。

许白:【走,看热闹去。】

他笑嘻嘻的跟上江维舟,看着他回到已被白雪覆盖的房中,呼呼冷风穿墙,却连江维舟发丝都吹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