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那场宗门大比,也就剩不到一个月。

六儿说得对,许白确实是为了躲懒,在不影响人设的情况下合理的“规避工作”,怎么能叫消极怠工呢!

反正曲尧不在,江维舟就算用石镜窥探,也只能看到咳嗽不止的竹鸢捧着心口可怜的抿着粥喝。

天边的乌云越发聚集,江维舟把目光从仍在咳的竹鸢身上移走,竟然也觉得自己心口有些发痛。

衡仁驻足叹息。

江维舟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,衡仁随时都可以找到他。

“虽有宗派情谊,可始终是要争个高低。”衡仁脸上露出丝忧虑,“师弟,此次大比,你以为如何?”

“与往常无异。”江维舟神色淡淡。

“妖祟频出,我看这次,师弟就留下吧。”

江维舟微微偏头看向衡仁,凝固在中年模样的男人脸上全是和善慈悲,正面迎上自己目光,坦荡至极。

衡仁特地来说这番话,就是想得到个确切回复,江维舟不在乎这些,次次都是平静无波的接受安排。

“……”

江维舟突然就想起许白,身体和脖颈都颤抖不止的青年明明害怕,却执拗的问。

——你是不是也爱我?

爱,对他来说是个毫无意义的东西,他也绝对不在乎。

【江维舟好感度:22】

所以他这次去,只是要让许白下山,仅此而已。

江维舟摇头,“正因妖物作乱,我更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