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好感度就往上爬，直直停在98。

“我不想管你是谁。”江循行停顿一下，“你好起来吧，我们……重新开始。”

怎么可能重新开始？

是江循行亲手把他打碎的，用什么都无法粘好了。

许白眼角滚下泪来，他嘶嘶喘着气，艰难的告诉他，“卡……刘娟，刘姐……和……bryce，给他，他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

江循行没明白。

“……恨，恨你……”

眼泪还在往下流，江循行呼吸颤抖，他神色复杂，眉头拧紧又放松，点头，“恨我吧，恨我也好。”手掌放在些微变形的，属于少年的手上，“就算想反抗，也得好起来才行。”

【江循行好感度：99】

不想反抗了。

傍晚的时候又醒了一次，吊针刚挂上，许白试探性的动了动手指，非常艰难。

齐正均想来看许白，被保镖拦在门外。

通过助听器传进耳朵的声音都时高时低，许白咳嗽一声，挤出来的声音滞涩沙哑更甚，“……江，总。”他恍惚的微笑下，转瞬即逝，“……你知不知道，乐，知是，什么……么意思？”

少年额角布满冷汗，他好像还有话没说，却再也说不出来。

……

卢康接到了江循行的电话。

跟他说，不用再联系他远在国外的教授了。

卢康心中发紧，又猛地一沉，最终伸手捂住脸。

……

齐正均去了齐正则原先租的房子。

这里似乎完全没有两个人一起生活过的痕迹，一尘不染的毫无烟火气。

他在空荡的房间里转了又转，逐渐朦胧的余光瞥见衣柜夹缝里有什么东西闪着点儿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