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想,甚至可以用这个作为突破口对江循行发动舆论攻势。

半碗粥。

这已经是少年吃的最多的一次。

强吞下去的粥液不停在胃部翻涌,许白抿紧嘴唇,因为进食而稍微有点发红的脸色又苍白下来。

他想见见那个叫“正则”的人。

脑海里有个声音催促少年,让他必须去见他。

齐正均没自己开车,他和许白一起坐在后排。

“要是不舒服就跟我说。”

齐正均声音不大,许白披着不属于自己的宽大外套,随着汽车开动,整张脸似乎也越来越白。

心脏混乱无序的跳动,手脚麻木无力,舌头也在发僵,他感觉自己仿佛正在变成一块不能动、不能说的石头。

“好,亮。”

“……好可怕……”

口水在不受控制的往下流,少年能感觉到,却无法控制,最终难堪的往衣服里藏。

齐正均手指抽动,最终还是没忍住握了许白的手。

那只手蜷缩的厉害,几乎要紧握成拳。

齐正均想:他是不是想起之前了呢?

之前的事啊。

齐正均知道的也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