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为了叫他尽可能配合,医生不得不在江循行离开的时候给他带上束缚带。

当然,做的很小心,用的也是很柔软的带子,甚至怕留下痕迹还垫了东西。

江循行没察觉,是因为原本平稳运行的公司突然出现了各种小麻烦。

事儿不大,但琐碎烦人,副总拿不定主意,江循行就不得不去主持大局。

这天过来医院天已经黑了。

许白侧在床上,灯全关着,江循行看不清磕了下腿,声响叫少年睁大双眼,半声尖叫卡在喉咙里。

“是我。”

江循行开口,他伸手摸索一下,“只开一盏小灯,好不好?”

你看,连征询别人意见都学会了。

小小的光亮起来,开的是离许白最远的,江循行就着这点亮光凑过去,将人重新揽在怀里。

摸了一手冷汗。

连鬓发都染湿了。

江总抽了张纸巾,小心的给他擦。

许白现在对江循行依赖的厉害,手指胡乱抓在男人衣服上,呼吸有些急促的仰着脸,“为什么,不。”

少年喘了口气,他察觉到自己的手臂想要抬起来做什么动作……可,是什么动作呢?

“叫……我的名字……”

少年心思敏锐,从醒来到现在,江循行连一声他的名字都没叫过,这确实让人委屈。

身体是自己的,他隐隐约约从氛围当中察觉到了不详,未知的不详转化为更深的不安,于是就更加依赖“唯一亲近”的江循行。

江循行张张嘴,竟然不知道该叫什么。

许白目光开始躲闪,整个人颓靡下来,呛住了似的又发出声闷哑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