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yce一直想给许白打电话,但又怕给他惹来麻烦,于是一直等到现在。手指在屏幕上流连,最终还是拨了个语音过去……如果那边声音不对,自己就飞快挂掉好了。
铃声响了很久。
bryce的焦躁的抓乱头发,他从床上下来,将窗帘拉开,阳光洒进来照的人眼睛生疼。
一直无人接听,已经自动挂断了。
担忧越来越重。
他最坏的结果都想到了——江循行有钱有权,玩腻了不止可以送给别人,也可以直接叫少年在世界上消失。
可bryce没什么好办法,他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打工仔,纵然这些年攒了一些钱,也远远没有能跟“大人物”抗衡的能力。
怎么办……该怎么办呢!
……
许白不敢死。
死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,活着的人才最痛苦煎熬。
所以浑噩几天,他又醒过来了。
仿佛是做了个梦,梦中正则与自己双手交握,温柔的一如从前。
睁开眼床边确实坐着个男人。
西装革履,小半张侧脸深邃俊逸。
药水一滴一滴进入身体,全身都凉的发麻。
“……”他知道那是谁,却发不出声音,只能僵直的躺着。
江循行看着公司里那些老古板因为个不大的项目吵的不可开交——有些人总是这样,只能看到一时的利益,却看不到那一丁点儿所谓牺牲带来的后续蝴蝶效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