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不能没有收入,一天也不能停下来。
灯光下,许白将裤腿卷起来,膝盖上的擦伤有些严重,因为处理的不及时,所以已经开始红肿。
一个人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会流露出脆弱。
少年幻想着男友在自己身边,他会小心的捧着自己的小腿,用纱布帮自己包裹伤口,还会抱紧自己轻声安慰。
齐正则弥补了他所有遗憾。
酒精擦过伤口的时候钻心的疼,许白咬着嘴唇,自虐一般用力的往下按。
明知道……明知道正则听到自己声音不对一定会往回赶的,深夜,突然转向的车,心里装着事的司机。
砰的一声。
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齐正则的父母,闯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冷冷的看向失魂落魄的少年。
妆容精致的女人眼中全是鄙夷和不耐,“你就是乐知?”
“小则是因为你的电话才大半夜从公司往回赶的,路上出了事。”
在电梯里困了很久,急需安慰的他得到了更加可怕的消息。
一团一团的血迹叫他浑身颤栗,耳畔嗡鸣不止,支撑不住的往下倒。
错误全都被放在了他自己身上。
太痛了。
唇肉被咬破,许白发出声痛苦的呜咽,猛的将酒精全倒在伤口上。
仿佛听到了皮肉的“滋啦”声。
少年瞪着眼,大而黑的瞳孔晃动,沾着血的嘴唇微张,在这样的痛苦中隐约得到了短暂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