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好吵。】手指触碰到个坚硬的东西,许白眉头拧的更紧,滋滋啦啦电流声夹杂着嗡鸣,一刻不停的刺激着神经。

六儿开了一点儿痛觉屏蔽,还是没起到作用。

许白:【助听器?】

六儿嗯了一声,听起来十分心虚,【我忘了,这个不属于痛觉。要不你先摘了吧?】

并非不能忍受,少年眉头放松下来,单薄肩膀微微内扣。

“小乐!小乐!”

“呦!”微胖的中年女人身上戴着围裙,看他不动,又绕过来看他的脸。

这才发现许白脸色苍白,额头上也渗着冷汗,“怎么了这是?不舒服?那今儿算了,你回去吧,周内人不多,我请个假,自己守着。”

许白摇头。

他还没接收到六儿传过来的资料,但也能估摸个大概,于是伸出两只手来比划一下,示意自己不要紧。

刘娟是这小饭馆的老板,她老公前两年进去了,好不容易出来还是不着家,饭馆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,可小孩儿眼见着就到了花钱的时候。

于是她就找了份做半天的工,卖力气,好在是轮岗的。

“身体要紧。”刘娟叹气,少年跟她儿子年纪差不多大,她也是真心疼他。

“放心吧,工资不扣你的,”

许白不肯,他打着手势,固执的已经站进了柜台里,因为急切,苍白的脸又泛了点红。

“行。”

刘娟不放心,但她又帮不了什么,叮嘱,“你要不舒服就关门,别硬撑!”

狭小逼仄的饭馆里只有许白站在柜台后,两只手抓在一起反复的搅。

六儿:【这具身体是个聋子。】

【乐知是个牺牲品,男友车祸昏迷,所有的过错都被推到了聋子身上。】

【为了凑够医疗费,也为了不叫男友弟弟受苦,他主动联系了那位有钱的男人。】

【江循行爱极了他那张肖似死去白月光的脸,但也恨他是个廉价的替身。】六儿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