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在哪儿呢?”
“还给我!”
“把他还给我啊!”
许白飘在半空,看着裴恂状似癫狂的朝人群挥舞拳头,然后被冲过来的警察按倒在地。
直到狼狈的脸颊贴在地上,仍然是在嘟囔,“……怎么就没了呢……”
怎么就……没了呢。
什么痕迹都没留下。
人群逐渐退去。
许白抿着唇,看了眼已经被踩的扁扁的螃蟹。
许白:【它是扶光最好的朋友。】
六儿:【主动跳下来的,不是意外。】
许白:【……我知道。】
有些东西生来就是悲剧。
……
张泰休养了两天,才接受了询问。
“是,裴恂他……恶意折磨研究样本……”
问话的警察推过来一张照片,照片当中是个巨大的水池,“这个是做什么的?”
张泰瞳孔一晃,心脏发痛,脑袋里却空茫一片,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忘记了。
王荆在为裴恂辩驳,可他的力量无济于事,更何况,裴恂确实比疯子更像个疯子。
他整天自言自语,还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。
手臂上长出鳞片,淡蓝色,在阳光下漂亮的无与伦比。
可裴恂会用力去扯,连皮带肉的将鳞片扯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