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可以。”裴恂的手拽在了某一片鱼鳞的缝隙,那片鳞被强行撬起个小角,微微的刺痛。
“要一个礼物。”
裴恂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里,许白下意识的想要拒绝,一张脸仰起来祈求的看向男人,“不要好不好?真的会很痛。”
裴恂手指并没有离开,他凑上来亲许白的脸颊,没想到也被躲了一下,这就让裴恂彻底冷了脸。
冷脸的裴恂叫许白觉得不舒服,他试探性的去抓裴恂的手掌,跟男人解释,“我不是不愿意给你,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只是什么呢?却说不出口。
最终鲛人垂下脸,小声的嗫嚅,“好吧,我愿意,你轻一点,啊!——”
鳞片被扯下来,裴恂甚至还随身带了个装样品的袋子,那片亮晶晶的鳞片被完完整整的放进去。
鲛人被疼痛的浪头迎头打中。
他发出一声堪称凄厉的尖叫,尾巴上霎时间就蜿蜒下一道血柱。
身上所有的肌肉都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,他哭着哽咽个不停,眼泪化成的珍珠四溅,两只眼睛都肿起来。
“别哭了。”
裴恂在许白哭的糊里糊涂的时候给他涂了消炎药,现在血还在慢慢的往外渗,但也没有那么吓人了。
裴恂根本不知道这有多疼,对于鲛人来说,硬生生拔掉鳞片跟斩断尾巴没什么分别。
看他哭成这样,裴教授哄了又哄,肿起来的眼睛努力睁大,里头是满的快要溢出来的委屈。
裴恂心里酸了一下,放在兜里、刚拔下来的鱼鳞似乎变得滚烫,烫的他坐不安稳。
“真的好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