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你。”
林行勉说——他本来可以上个好大学。
又说——这些年早就还清了。
小少爷知道他也没资格要求林行勉这些,林行勉之前说的是对的,如果没有妈妈的干预,林行勉这样的人,应该能够更快的进入轨道,手里拿着的会是更有价值的敲门砖。
骄纵任性在被人浇凉水的时候就磨掉了,这个世界根本就不是他想象的那样。
那个端着凉水的男人跟曾经的自己很像,目空一切的因为有倚仗而忘乎所以。
他说,“一个龙套嘛,没关系,配合主演是应该的。”
太阳渐渐完全沉下去,刚回到佳州的房子,小少爷就又出现了流血的症状,也疼,浑身都疼,手脚都不受控制的痉挛蜷缩。
林行勉跟他面对面的躺着,问,“要吃止疼药吗?”
人眼神涣散,磨人又恐怖的疼痛耗光了他的神智。
“小澄,疼不疼?”
许白微微点头,手指抓破了床单。
“你点头,我就不叫你疼了,好不好?”
林行勉把许白搂进怀里,男孩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,稍微用力就会散架一样。
许白现在什么都听不清,就是下意识的点头。
林行勉扯出个笑来,这笑跟畅快并不沾边儿,也根本不像面对仇人的样子
“咱们明天就结婚。”
许白迷迷糊糊的点头。
林行勉从医生留下的药当中找出来一支针剂,按照先前医生教给他的做了注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