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过度之后的嗓子刀割一样疼,“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眼睛里残留的痛苦还没完全褪下去,林行勉听着他沙哑的嗓音。
小少爷出乎意料的还算冷静。
林行勉说:“跟我讲讲,这两年你都做什么去了?怎么想的,敢用床单接成绳索就往下跳?”
许白破罐子破摔,干脆也不藏着掖着,甚至还谈起条件。
小少爷飞快的想通了,反正他又不需要从林行勉这里获取东西,何必低声下气的示弱。
“林行勉,我得了什么病?”
他的目光落到卷起袖子的胳膊上埋着的留置针,还有皮肤上大片的淤青血点上。
留置针是唯一一个医生说什么也不肯摘的。
“最后可以输镇静和止痛,你不能连最后的关怀都不给病人呐!”医生义愤填膺。
“贫血。”林行勉答,“这两年躲躲藏藏的后悔吗?”
俩人相处的还算和谐,像朋友一样你来我往的聊天。
“去演戏。”说到自己喜欢的东西,语调总会格外柔和,气息不足又哑,就显得更加温柔了。
林行勉眉头下压,他想了想跟小少爷相处的这些年,他们俩平心静气说话的时间很少,大多数时候都是小少爷单方面的大吵大闹甚至上手撕打,自己装作镇定的迎合。
这样的人,谁也没办法忍受,林行勉一直在当小少爷的跟班、佣人,小少爷似乎也没把他当做平等的人去看。
现在小少爷落魄,而自己有钱又有名声,心里有了隐秘的爽快,更乐意用上位者的姿态去同他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