链子不长,能够叫许白在床周围活动。

许白:【这个……我要上厕所怎么办?】

六儿:【呵呵。】

它快被许白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淹没了,有那么一瞬间,甚至想把他扔进黄色染料里看看谁会先掉色。

隋远知道许白醒了。

也看到他摔了水杯,于是重新换了新杯子装了水上楼来。

“小澄。”

看到他的瞬间,许白就将床上的枕头卯足了力气往他身上丢!

但枕头本身就是软的,再加上小少爷没力气,哪怕准头正好,也只是绵绵的给了隋远一下,一点杀伤力都没有。

隋远的笑容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儿,绕开地上的玻璃碴子凑过来,“嘴巴是不是很干?先喝点水。”

怎么能这样无动于衷?

把自己像狗一样拴在这里,又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凑过来?

许白狠狠的咬着牙,“你把我放开。”

“乖一点。”隋远把玻璃杯凑到许白起皮的嘴唇边,“先喝水。”

“放开我。”许白拼命的拽着锁链,把那条看起来很容易挣断的链子和床头发出不间断的碰撞声。

“放开我!”

隋远只是看着他,直到小少爷筋疲力竭,才重新把水杯又凑到他唇边,倾斜杯口让水润了润许白的嘴唇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许白开始恐惧,他嘴唇哆嗦,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团任人宰割的肉。

隋远知道自己有病,但看到小少爷这种倔强挣扎的样子会让他觉得兴奋,甚至灵感爆发,他想为小少爷写一部剧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