哇喔。

隋远下楼之后就打开了卧室里的监控,床大,显得上面的许白小小一团。

屏幕高清的很,稍微拉大,连他身上穿的睡衣的褶皱都能看清楚。

一开始就捧着玻璃杯没动,好半天才伸出手把玻璃杯放到床头柜上,看着挺小心,每挪动一下都很小心,生怕惊动到什么似的。

隋远感受到了一股让人不舒服的违和。

他开始怀念许白一手插兜,另外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摆摆,神采飞扬的叫他,“好学生!”

现在像是被囚禁在笼中的鸟雀,笼子太小,连扑棱下翅膀都得小心翼翼的。

把水杯放下后,许白又去拿放在床头的手机。

电话卡隋远已经拔掉了,但社交账号都已经登好了,现在这个时代,其实也不太需要打电话。

保姆是个中年女人,很老实本分,隋远总在外边跑,房子就是交给她定期来打扫的。

早饭做了挺多,隋远看看监控,发现许白还在扒拉手机,干脆叫保姆待会送一份上去——昨天睡的晚,估计小少爷出来吃也不太方便。

许白什么也不用干,他慢吞吞的转个身趴在床上,手指划着手机看里面下载好的游戏。

还挺多,年轻人爱玩的那些都有。

隋远可能是不了解,也或许是叫手底下的人给弄的。

嗡。

手机震动一下。

是条到账短信。

许白数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