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打边骂,“我讨厌死你了,一辈子都别出现在我面前!”

“混蛋!臭狗!”

隋远知道小少爷骂的不是他。

许白:【人形沙袋,手感很不错。】

六儿:【你悠着点。】

那就是林行勉了。

隋远看起来脾气实在好,许白得寸进尺,看他不反抗干脆就把气全撒在他身上了,又打又抓又挠。

修剪圆润的指甲即将刮到脸上时,隋远才捏住他的手腕阻拦,“不可以弄到脸上,会被发现的。”

被害人还要教施暴者怎样将暴行进行的更加隐秘。

许白愣了下,看一眼隋远,他露出来的胳膊上有好几道抓痕,很明显就是指甲挠的。

“你不许跟别人说这件事。”他重复一遍,把手腕抽回来,怏怏的重新躺回床上,整个人蜷缩进隋远的风衣外套里,小小打了个哈欠,“你想一想,要多少钱,等我打给你。”

他已经习惯了用钱去解决任何问题,也理所当然的把钱看作是最重要的东西。

这一天情绪大起大落,很快小少爷就睡着了。

房间里的灯没关,隋远视力很好,能清楚看见昏暗的黄光下许白脸上有层细细绒毛,手指还紧紧攥在自己的风衣领子上。

隋远觉得小少爷很可爱,他在人闭上眼睛之后像个变态一样贪婪的嗅嗅空气里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