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白被以一种屈辱的姿势绑在铁床上,滚烫的蜡液已经凉透,裸露出来的身上到处的烫痕和掐痕,甚至脸颊上也星点的有血。

扑过去解铁链的时候,陈黎简直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巴掌!

怎么就不能早一点,要是早一点,小寻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。

鹰钩鼻被打断双腿扔了出去,等待他的只有丧尸的啃咬。

徐安辉给安排了个房间,不无惋惜的看了看陈黎抱在怀里的人。

其实看不到太多,但指甲盖都掀开了,手掌苍白儿没有一丝血色,恐怕……在末世这样的条件里,是很难活下来了。

医生过来之后,陈黎只肯给他看手上和肩膀上的伤,其它地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。

如果是末世之前,这些伤算不上太大的问题,打破伤风和消炎,随后防止感染就可以了。

可是现在……

这些都没有。

哪怕徐安辉叫医生给许白用上基地里为数不多的消炎药,医生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保住年轻人的命。

痛觉屏蔽一直开着,六儿看了看他现在的样子:【好惨。】

许白托着下巴不肯苟同:【这明明叫做破碎感美人好不好。】

一人一统围着看了一会,许白叹气,【得亏是我,要是安寻的话恐怕当场咬舌自尽。】

又接着解释,【这可是末世,真折腾死了要重开的。】还是得悠着点。

许白所谓的“悠着”,可把陈黎给折腾坏了——青年胃本来就不好,又担惊受怕的几乎忘了怎么运作,哪怕是人根本没有意识,也会原封不动的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