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痛?”季寅礼着急了,用手扯扯被子,让他整个人稍微透透气,“小榆,哪里不舒服?小榆!”

“……心脏……”

许白直挺挺的躺着,含含糊糊的嘟囔,“好痛……”

心脏?

季寅礼突然就想起来那位老教授说的“血管神经性昏厥”,霎时间出了一身冷汗,“没事,别怕。”叱咤风云的男人抖着手,不知道是在安慰许白还是在安慰自己,“别怕,没事,没事。”

怎么可能会没事,六儿的狼牙棒敲下来,许白浑身一僵,意识直接就被拽出去。

季寅礼浑浑噩噩的看着医生过来做检测,但依旧是没有结果,明明该背的仪器也都背过了。

理智和感情相互拉扯。

“给他做个直立试验。”季寅礼听见自己的声音说,他像是被剖成了两半,一半已经随着许白的意识一同沉入黑暗,另外一半还能维持着冷静,处理发生的状况。

“清醒之后才能做。”医生给扎上针,心说:哎呀,还真就是唯独忘记了这个,说不定还真是被人家外行人给说中了!

陆清淮看着医生们又进了病房。

……

许白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,最主要的是他几乎吃不下什么东西,吴妈换着花样做的汤和搭配的拼盘都不行,整天最喜欢的事就是坐在床上,抱着大熊看着窗外发呆。

窗外有棵很大、很葱茏的树,窗户一开,就偶尔有“啾啾”的鸟鸣传进来。

按理,女人是进不来许白病房的。但她气质不俗,又说是病人的妈妈,况且之前还被季总带着来过,于是就被放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