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淮看到许白按住胸口的动作吓得够呛,又看他竟然有双眼翻白的趋势更是魂飞魄散,

“季寅礼!你还不快点让他们出去,小榆不舒服!”

许白每一下喘息都在用尽全力,空气好像怎么都无法进入肺部,很辛苦。

好辛苦啊。

“小榆!”少年能感受到有人正在拍他的脸颊,男人语气焦急,似乎还带着哭腔,“小榆!呼吸,你呼吸……”

许白的意识从壳子里出来,看着他身体软绵绵的瘫倒在陆清淮怀里。

季寅礼没想到会这样。

他连按铃都忘了,直接跑出去喊了好几声,将医生护士都叫了过来。

这边独立病房配置齐全,医生给吸了高浓度的氧气,又打了一点儿镇定。

许白半张的眼睛被陆清淮给合上,唇边的涎水也被轻轻擦了。季寅礼心有余悸,问,“这是什么问题?”

“病人要保持情绪稳定。”医生把氧气流量稍微调节下,略微谴责的看他一眼,“大悲大喜很容易出危险的,尤其是他这种身体本来就虚弱的更是要多注意。”

许白:【我要是直接原地去世,季寅礼的好感度能满吗?】

六儿:【试试?】

六儿学坏了,许白叹气。

镇定打进身体里会叫浑身发凉,许白不舒服的“哼”了声,就被陆清淮妥帖的裹住被子。员工使唤他的大领导,“给小榆倒点热水暖一暖,手冰的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