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踉跄两步,要上前触碰许白的身体却遭到阻拦。

“别乱碰他呀!你知道是什么情况吗?万一有内出血什么的就麻烦了!”周围人在拉扯,陆清淮身体发僵,他嘴唇颤抖,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来“小榆”这两个字。

救护车来的很快,陆清淮跟着上了车,勉强掐着手指说了情况。

这跟之前去的不是同一家医院。但反应却相似,在短暂的心跳骤降、浑身发汗干呕之后,推了一支针剂,人似乎就平静下来。

最终还是没去成游乐场。

这家医院并没有之前那一家权威,医生问了之前发作的治疗情况,也建议重新转回到更大的医院。

于是陆清淮给季寅礼打了电话。

“又昏倒了?”原本季寅礼是懊恼陆清淮带着许白出去的,可没想到一接电话得到的是这么个消息,整个人都从办公桌后站起来!

“在哪个医院?……好,我联系。”

对季寅礼来说这事儿很容易,后来又想了想,打给位很久都没联系过的老教授,心外科,从前他父亲还在的时候时常走动。

这是季寅礼头一次听说有个病症跟许白的反应很像。

“对——可以去做一下直立试验,嗯,有问题的话就是做手术——”

季寅礼心情复杂,司机送他到医院门口了都没注意,还是被喊了好几声“季总”才回过神。

……

陆清淮陪着许白,看少年一口气把自己憋醒似的,轻咳着睁开眼。

“醒了?要不要喝点水?”